那个叫豆芽的可怜孩子,是他。他将豆芽护在身下,瘦弱的脊背弓的像个颤巍巍的桥。
“他已经昏过去了,不要打了……”他这样开口,背上的伤口疼的让人哆嗦。
人牙子怒目而视,嘴里骂着市井上最不堪的污言秽语,说着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清脆的鞭声让人骨头都发冷,他阖眸,半晌也没等来落在身上的鞭子。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竟敢恃强凌弱,为非作歹!”
一道声音清亮贸贸然闯入耳中,带着几分得意。
他抬头,看见少年鲜衣怒马,眸若星辰,正午骄阳洒落碎金无数,少年便披了一身浅金,眉眼俱是骄傲。那是第一次见秦峥,他记得是那样清楚。
后来,秦峥买下了他。五两银子,一世孽缘。
“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这个骄傲又肆意的侯府世子:“孟寒衣……”
远路东西欲问谁,寒来无处寄寒衣。
从此再无孟珺。
“寒衣?”秦峥笑着看向他,一双眸子就像是月牙潭的泉水,清澈见底:“你可识字?”
他点头。
秦峥高兴的拉住他:“甚好!今后你来做我书童好不好?”
比起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