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公社?他们可不敢!
真要闹到公社,那不是要被斗,那就是不要命啊!
张海三也愣住了,没想到张杏榕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丫头初中都没读完全,咋知道这些东西?之前公社来宣传过思想教育,可这丫头根本就听不下去。什么婚姻自由,什么合法权益,这啥狗屁东西!
“可不是嘛,”大花婶急忙帮腔,“都什么年代了,哪有卖女儿的……”
还没说完,张海三就瞪过去,大花婶被瞪得吓了一跳。
不过一想到张杏榕对她的好,她硬着头皮道:“海三爷,你瞪我我也要说,现在处对象结婚都是你情我愿的,哪有把人绑上花轿的,这不是卖女儿是什么?”
“爸,你这样确实有点不应该,榕丫头不想嫁,你怎么能硬把人嫁出去呢!”就在这时候,张国宽走出来道。
张杏榕愣了一下,看向张国宽。
张国宽是她的四叔,在她印象里这个四叔没什么存在感,为人比较胆小。不过前世她坐牢的时候,张国宽夫妇倒是来看过她几次,还给她带了点东西。
前世不懂事的时候,她真看不起张国宽一家,但是现在再看到他们,她百感交集,眼睛都红了。
落难见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