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你只有五日,若是没了我,你只能五日后拍着屁股灰溜溜地回来!”
“够了够了!说重点!”卫曦一脸不悦,厉声道。
卫曦对景蔚跟信彤这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的行为虽早就烦心透顶,却也不能把他们都逐出师门,踹出祭茗宫,毕竟一个给自己挑水挑了两千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一个那么会酿酒,还同时是天泉镜预言的天山帝国史上,最强大的左护法。
卫曦这想来想去,踹谁都不合适,平日里只能所有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双眼一闭,心里长叹,哎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殿下你这神海的小蛟龙,当年不懂凡界人情世故,找墨嫡帮忙不就好了,为何要把老夫硬生生拽出来,淌这浑水啊……
其实关于这疑问,卫曦不是没有问过肃钰,刚来天山时,还傻乎乎的肃钰,听后难为情地默默说道:“呃……这个……因为她的年纪没有您大,而且……您看天山士兵都……牺牲了……只剩个左护法,您要我一时间到哪儿去找一个赤旋链认可的右护法来……”
听到此时卫曦之言,景蔚的思绪瞬间从与信彤的争吵中拉了回来,弓着身子赶忙陪笑道:“是是,师傅……是这样的,蔚秧正要将我们的魂魄与那个什么黑水晶相连时,叶刺便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