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桐甚至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当满耳明日拿起六同果时脸上是怎样的神情,那是一种纠结与心痛,一种不愿让自己的新婚妻子知道自己曾深爱着她的生母,并就在不久前亲手杀死了她的生父的神情。
明日的玄鸳,那自夙仙圣坛事件后就被满耳渴念合力布下结界,彻底封印起来的玄鸳,注定要经历一场惊天动地的血色婚礼。
但能预测到这一切的欣桐,还是十分沮丧,因她还有太多事情无法看清。
正如她看不清是谁攻破了明日的玄鸳瀚索湾结界,是谁血染了那场盛大的婚礼,又是谁一千年前在魔梓焰体内封印了汲魄和灵生玉,她甚至在天泉镜中都无法直接看到蔚秧的星点,还有她怀里那只灰黑色的灵猫,昨日要不是因为追踪邓辽,想了解仙冥的动向,欣桐甚至都没有机会听到蔚秧的那些话。
墨嫡以前做不到的一切,欣桐觉得自己也无法做到。
而似乎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墨嫡也都能做到,正如墨嫡能预测到启啸对叶刺,对魔梓焰,对她自己的每一招一样,甚至墨嫡早在百年前,就能告诉肃钰,要复活媛姬,必须要有赤旋链、灵生玉和和一把没有人见过的剑。
如此说来,自己到底又厉害在哪里呢?
难道是厉害在对一些看似毫无关联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