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此较真么?”
“落仪有,轩逸有,知漫有,天狼有,你蔚殃也有,大家都有,大家的都没事,为何唯独我的就可以说没就没?!”
“真主不是也让你有了么?”蔚殃不耐烦地反驳道,“我们三青最后一颗魂芯不都给你了么,可你呢?你辰溪心太大!偏偏要养一条沧海巨龙,就连起的名字都生涩难懂,一条龙而已,充其量就是个坐骑,还取名什么肃钰,你真以为很好听么?”
“至少比你这只破猫的名字好听。”辰溪说着将肥猫一把扔进了水里,那猫好似真的已经吓得不轻,再没敢探出脑袋来。
蔚殃轻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侧首不停地顺着她那拖地的长发。
只见蔚殃的长发不再是先前众人眼前的纯黑,也非方才灵猫点点儿的青葱之蓝,而是比其深很多,那颜色与此时对岸辰溪的发色如出一辙。
那颜色是阳光雨露中的矢车菊,是冷凉时节的风铃草,是长安东海的铁线莲,是庭院点缀的三色堇,又是砂质壤土上才能生长的风信子。
那是夜空之蓝,那是深海之蓝。
“你这边到底还需要多久。”辰溪问道。
“我怎么知道,真主要的是跟你我一样的正神,又不是区区一只猫,一条龙,时机是等来的,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