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出来:“那可真是不容易。”
“是啊,谁让你这个小妖精,总爱在我心里磨来磨去。”
男人白皙的脸庞瞬间泛起了一层薄红。
见男人不回自己的话,渴望存在感和认同感的杀马特之魂刺激了沈长卿,让他不满地抬起头,瞪了男人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怪?”
男人低声说道:“我、我也觉得我今天有点怪怪的。”
沈长卿被认可了,心情通畅,冲他得意地笑了笑:“是啊,怪可爱的。”
在沈长卿的土味情话四连杀之下,男人后退一步,总算是不能再假装无动于衷了。
他别过头,轻咳一声,有些别扭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什么病进来的。”
男人的这样一句话,差不多就算是表明他愿意放沈长卿一马,承认他是这里的病人了。
沈长卿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回答得也很快:“我叫沈长卿,是抑郁症进来的。”
听了他的回答,男人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抑郁症?”
沈长卿“忧殇”地低下头,叹了口气:“是啊。”
他将自己的袖口撸起来,把原主无聊时用红色圆珠笔画在手腕上的条条杠杠露了出来,给男人看。
“我的动脉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