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抱佛脚一般地背诵起来。
陈家出过一些秀才和童生,原主害怕自己会被读书人轻而易举地识破,最终导致自己被打出陈宅。
当沈长卿附身在原主身上时,原主的手上还依然死死地抓着那本书。沈长卿在剧烈摇晃下瞥了几眼,只能勉强看清楚几行字——
“……面翠色,齿巉巉如锯。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
他自从高中毕业后就很少再看古文,再加上自己虽然有了原主的记忆,对这些字也不是很熟悉。
沈长卿在支起身体,忍住眩晕感勉强看了一会儿后,发现自己也看不懂这在讲些什么,于是就放弃了这本书,再也不打算继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