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改变，可是他的关心依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沈长卿看着他, 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又奇怪地觉得这样也有点不错, 让他忍不住有些小开心。
不过他过来，并不是找成海晏腻来腻去的。
想到那女妖原本要对他下杀手，却在见到佛珠后停了下来，还说出了“虽然年龄对得上，可是我明明记得那是个女孩”这样的句子。
经历了两个世界, 沈长卿的直觉和手法已经比最开始的他要强了不少。单单凭借这一条，他马上将信息联想到了成海晏身上。
这个和他同样都是二十一岁, 都是男人，却因为某种目的伪装成女人的人。
他这样做，是和那妖有关吗？又是为了什么呢？
于是，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后，他就看向了成海晏，问出了那个让他困惑了很久的问题：
“海晏，你为什么要假扮成女人？”
听了他的问题，成海晏并没有露出太过不满或者屈辱的神色，反而异常的平静。
“长卿，你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过的话吗？”成海晏问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围满脸喜色的奴仆。
他们在院子的角落挂上红灯笼，忙得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十分积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