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刚才没什么人也就算了,在宗门里千万不能ooc。原著里的习修谨可是玉质昭彰的天人之姿,如朗朗明月,如岩岩孤松,向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习修谨越听,嘴角的弧度越大,“瞧你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瑄亓略嫌弃的打量了他一番,“你想什么呢?你充其量就是一个跟他长得像的*丝。”
“嘿,脑袋不疼了是不是?”习修谨作势又要弹她。
瑄亓立马捂住脑袋,“反、反正请宿主记住,人设一定不能崩,否、否则就麻烦了。”
“能有什么麻烦?”习修谨满不在乎的问道。
此时他们大概是到了宗门林立的地界,不时的能见到穿着各种各样门派服饰的修仙者乘着法器飞行而过。
不等瑄亓回他,木船就来到了两个御着剑并驾齐驱的修仙者的侧方,以习修谨现在的耳力足以听到他们谈论的事情。
仙修甲:“你听说虞山派的那件事了吗?”
仙修乙:“是说虞山派大长老突然性情大变的事吗?那不都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吗?”
仙修甲:“可不是嘛,听说那个大长老是被人夺了舍,虞山派其他长老们把夺舍者的魂魄抽出来直接扔进了噬魂灯中,听人说惨叫声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