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每天都格外小心,生怕磕着碰着。
    沈清言一回府就来陪她,连处理公务都在房内。
    师父和祖母更是常常来看她,望她的肚子一日日隆起,念叨着孩子的名字,还有等孩儿长大后该向谁学武功。
    祖母的武功自成一派,师父则出身武学世家,两人一时争执,谁也瞧不上谁。
    虽说如此,两人却还是约好下次一起来看宋攸宁。
    宋攸宁自从怀孕后,口味时常变,一会儿爱吃酸的,一会儿爱吃辣的,府中特地多请来几位厨子,就为了王妃的胃口。
    她逐渐胖了一些,较之前更显娇憨,仍旧漂亮得惊艳。
    许是孕期易伤感,宋攸宁常常自卑,一遍遍问:“我是不是不好看了?”
    沈清言对宋攸宁素来有耐心,一遍遍回她:“你最好看。”
    连红烛都感慨,这世上,对王妃最好的便是王爷。
    直到她脸上露出笑意,沈清言才轻揽住她,轻声道:“辛苦了。”
    宋攸宁常常在梦中惊醒,然后眼角带泪。
    她边哭边问:“沈清言,你会不会娶其他女人?”
    沈清言将她抱入怀中,眸中划过心疼,“不会。”
    宋攸宁还是哭,她梦见沈清言八抬大轿娶进别的女人,光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