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位朋友了。
“肖诚基金……”
肖诚忍着鸡皮疙瘩也跟着念了一遍,那四个字刚出口他就往后倒在椅子里,看着头顶的墙壁哀嚎了一声。
太操了。真的太操了。
正常人能想出这种主意?
实验班在群里疯狂@他们诚哥,肖诚的手机震个不停,他没理,维持着那个崩溃的姿势坐了一会,突然站起来,抓着桌上的手机就往外走。
砰。
陆言能理解自己这位受冲击过度朋友的心情,非常善解人意地没跟出去,就留在广播室里整理那些用过的资料,由着肖诚在冷风中消化这件事。
他刚抽开抽屉把一叠资料放进去,就听到门口有声音响了起来。
广播室的门就是一块薄薄的木板,隔音效果基本上等于没有。门口那道声音虽然已经很明显是压着的了,但可能由于主人情绪过于激动,怒气压都压不住,导致门内的陆言还是能隐隐约约地听清楚一些。
“——以后别来打扰我……”
“我不想再听到……”
声音很冷,像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话。
广播室需要收拾的东西就那么点,陆言两分钟不到就全弄好了。
他等了一会,门口那道声音还是没有停的趋势,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