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风,凉飕飕的,往各种地方钻,但还不至于冷,有种很细小的雨滴扑在身上的感觉。
路上这会行人不多,一整条街上都见不到几个,只有昏黄的路灯灯光洒在地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
看起来两个人都有两米八,而且比例奇好腿奇长。
肖诚喝了酒不爱说话,陆言看着男朋友的侧脸,也没有开口破坏这种安静的打算。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走着,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陆言感觉自己手腕被拉了一下,一秒钟不到的时间,他就被抵在墙下的阴影里了。
陆言抬眼,看着那截发红的眼尾,笑着说:“我们诚哥还有意识啊?这是干什么?”
肖诚垂着眼皮,也跟着笑了,“耍流氓啊。”
陆言用大腿抵了抵面前人的腿根,“有些人现在还醉着呢,指不定是谁被耍流氓。”
那个“被”字被他刻意咬得有些重。
陆言说完自己就笑了,过了一会才又继续说:“这要是有张床,你这守了十几年的处子身就不保了。”
陆言说着还顺手在肖诚腰窝往下的地方摸了一把。
暗示意味非常明显。捅了天的胆。
或许还想捅其他的地方。
肖诚瞬间就眯了一下眼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