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她受伤归来,利用此事构陷于你我,而后教唆师父以残害同门之罪,把你我给逐出师门去?”不怪刘时迁直接就想到这最坏的结果,就以前絮欣恶劣的秉性和嫉妒心,这种陷害同门的事是她做得出来的,并且还乐此不疲。
在刘时迁看来,不知絮欣是怎么瞎猫碰倒死耗子找到结界漏洞,瞒着师父独自下山,差点还丢了小命。但当时师父带回命悬一线的絮欣,那一副天塌一般的状态,若是她二人真有人胆敢从中作梗,差点害絮欣命殒,师父为此逐出一个亲授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刘时迁见曲晚舟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便有些着急上火:“不行,我们得先下手为强找师父表明清白,不能就这样被这恶女人构陷。”
“师父这两日去朝光峰办事,你也找不着人。即便两日后人回来了,你冒冒失失去了,如若絮欣还未做什么,只是来诈我们,岂不显得你做贼心虚,那就真着了她的道。你莫慌,构陷也得有证据,清者自清,这事还怪不到你头上。”曲晚舟说完垂下眼帘,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袖里头掩着的手却是紧了紧,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握成了拳。
“说的也是,清者自清,师父还没糊涂到这般。”一直都是如此,只要曲晚舟一顿分析,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