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人救治,但对方根本不愿意透露姓名,这不由得让他多虑了起来。他到底应不应该透露灵根已经恢复的事,得以参加大会,得到入选名额呢?
毕竟修复一个人的灵根,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做到的事,既然她不愿意暴露身份于他,是否也不愿让朝光峰主察觉?
距离他被要求送回宁家还有两日,这两日便在朝光峰中打探打探,如若找到了恩人,他便听取她的建议,如若找不到,他心底也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因为身体好了的缘故,宁无为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除了有些在意救命恩人的身份外,这一夜是他来朝光峰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第二日临近午间,徐鑫僵硬着昨晚自虐冻了半个时辰的嘴唇,一脸郁闷地去到刑杨那头。
却见到本该一如既往在床沿看书的人,今天竟然破天荒出现在院子里头。他坐在藤椅里,身上盖着一张薄毯,手里头没有书册,只是双眼出神盯着门口,似在等人,又似乎在发呆。
但是见到院门口急匆匆而来的紫色身影,他眼里散落的光便集中了起来,面上露出一丝抱歉和心虚。
“你来了,今日有些晚了。”刑杨站了起来,把毯子轻轻放在藤椅上。
原本还有些气势的人,看到对方因为站起而更显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