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担心对方嘲笑自己这种寒酸的行为。
但徐鑫没有嘲笑,只是有些不自在地收回视线,想起那日自己为了弄干宁无为的衣服,弄得累死累活的场景,有些忍俊不禁。
沉默了片刻他才道:“也许对方只是顺手烘干你的衣服,可别自作多情了。”
“你怎知我是湿了衣裳?”宁无为停住脚步。
但徐鑫却没有反应过来话里头的问题,习惯性地与对方争辩:“灵泉那都是泉水,肯定弄湿了衣裳呗!”
“你怎知我是在灵泉被修复了灵根?”宁无为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因为……”
语塞之下,徐鑫才终于发现自己嘴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