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他怎么了?”徐鑫听到这话,心口一沉,皱眉揪住路紫央的领口:“快说!”
“让我留下,我才能说。”路紫央耸了耸肩,双手一翻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哎呀呀,反正心疼的又不是我……”
“五天,这床榻借你五天。五天一到,立马走人!”徐鑫沉默了半晌,最后无奈地妥协,放开了对方的领口,轻声道:“他到底怎么了,受伤了吗?”
“受伤……倒是没有。”路紫央整理了一番被揪皱的衣领:“就是那几个长老太难缠,他的确累得很。人也消瘦了些许,听其他弟子说你走后都没见他笑过。”
“这样……”徐鑫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是有些心揪,但那是作为一个掌门的必经之路,他也帮不了:“没受伤就好。”
“嗯……但还有一个更麻烦的事,就是最近可多女修向他示爱了……一个赛一个漂亮!如果是我,也是烦恼得很啊,不知道该选哪个。”路紫央开心地往床榻一坐,二郎腿一翘忽然就悠悠地来了那么一句。
“……”徐鑫闻言,抿紧了唇,一言不发地皱起了眉头。
“不在乎吗?”路紫央见徐鑫不语,而又故意倾身笑问。
徐鑫撇头否认。
“可是……你挂相了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