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时,银川头脑混沌,眼睛充血布满血丝,她觉得这回自己算是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
正所谓人外有人,仙外有仙。不仅没把功德收回来,自己还去了半条命。
她认了,但是她不服。
虽然身为仙,可长生不死,但是该痛的时候也还是会痛的。所以,她若不死,日后必叫这人,痛不欲生。
银川侧过脸的时候,视线所及有几层薄纱在尘埃中翩翩起舞,落在她不远处,最终在扬起的尘埃中归于平静。
她转动着眸子想去看对方的脸,却只能看到此人一身雪白罗裙,头发稍微凌乱地垂在胸前,还有一层愈透不透的白纱,蒙着面,让人看不清真容,只瞧着凌厉寒光的双眸就让人脊背发凉,不敢对视,而且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我不逃责,明日我同你去凌霄宝殿见天君。”那人顿了顿,加重了音调,“说名讳。”
银川如濒死的鱼躺在地上,忍着撕心裂肺的疼,小心翼翼地喘了一口气后,呸了眼前之人一鞋子的鲜血,还有星星血液溅到素白的裙角处。
她狂笑道:“名讳?哈哈哈哈——你也配!三十三宫没人敢打我,七十二宝殿也没人敢动我。你这藉藉无名之徒真是,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