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将行落的尸体放在众人的面前。
她望着银川正坑坑巴巴地安慰梨花带雨的花芊,眼中深邃的看不见任何倒影。
别凝问:“行家对此事如何说?”
枣商阴阳怪气地道:“还能如何?行落小公子可是行家捧在心尖儿上的,疼的不得了,现在这么一死,也找不到凶手,当时又只有花芊一人在场。所以行家自然而然就将错推到花芊身上,一命抵一命了。”
她惋惜地道:“刚才没听到吗?花芊于明日午时三刻问斩。”
整个空荡的牢狱中,仿佛只有枣商那千回百转的声音,花芊一听自己要死,就忍不住抖着身子,非是她害怕,而是她就算是死,也要清楚她的行郎是如何死的。不然,她就算下了地狱,又如何甘心?
银川安慰道:“你死不了的,跟我走。骄阳还在等你回去。”她将花芊拉起来,准备往外拖。
花芊哭腔的嗓音说:“非是我不愿,我想知道真相,呜——我想让他们帮我找出真相,我不能走的。”
细弱的手腕,没能从对方手中挣脱,花芊难耐地劝道:“仙子可以帮我,但是你不能带我走。”
柔弱的声音很是无助,听得人心软软的,很想要怜惜。
别凝道:“跟我走,我带你了解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