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来,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银川烦之别凝,就有些“爱屋及乌”的意思,她连同彤华宫也一并厌恶上了。
银川来之正巧,刚至彤华宫门处,别凝就从殿内缓缓而来,她下意识抗拒,不愿上前,只在殿外等着对方。
不过未料到,她不动,别凝亦不动。
两人中间仿佛有一层百尺高的透明屏障,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就这么两两相望安静肃立,一站便是一下午。
“不进来吗?”别凝突然问,“不进,就这样对‘山歌’似的吗?”
真想毁骂她几句!银川愤愤然。
她虚空绕着指尖,脚步踌躇,最后也还是进去了。进去之前还飞扬跋扈,扬言道:“我拿完东西便走,你若敢拦,我必挥剑砍了你!”
别凝虽不屑一顾,声音却示弱一般带着妥协,“也罢。我拦你我能得什么好处?”继而面无表情地又道,“到底是有了一根正儿八经的仙骨,说话像又硬气了几分似的。”
不提仙骨还好,随口一提又将银川抑制了十几天前的怒火吹着,“还好意思说?你自知之明呢?!”
“……”别凝聊观对方言行举止,并未发现有何不对,但……
“自知之明那种东西我没有,往后也不必有。倒是你,说话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