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差错可言。
“三清探查过了,”银川有些迟钝,她忖度良久还是开了口,“我就是近日感觉身体怪怪的……”
别凝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拽住银川的手腕,又将她推到自己梳妆用的铜镜面前,“说说?”
“看物看人都不对,”银川简直有这么难以启齿。
她一千五百年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像是长途跋涉行于沙漠之人渴望水源;像疾病之时备受折磨之人盼望解脱;像是匍匐□□中间难耐之人望得狎昵。这是陌生的,她无知的,也是莫名其妙的一种感觉。
黄澄澄的铜镜中,依稀可辨的是银川的面颊,如今两坨昳丽红晕覆于双颊上,好似万花丛中两点绿。
银川因问:“我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这样的状态实在是……不正常啊!
别凝俯身搭上她凸骨的双肩,将脸凑在她隐隐泛红的耳边,“你说说,你此时此刻在想着什么?又想做什么?你说了,我才能清楚啊。”
对方声音一圈一圈回荡在耳边,如同魔音只叫她头脑晕眩,她竟有些难以自持想要反扑上去。
银川身为仙,自制力亦相当强盛,将人往旁边一推,“去去去,别离我这么近!我为何要告诉你?我不喜你,你还往我身边凑?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