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霄仙子挣扎着身子,“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的确是疯了。我说什么你不懂吗?!”暴戾之人死死将手从柔软的腰肢挪到削薄的肩膀,然后狠狠掐住,“天庭早就有传闻我是连发,问十人有八个都会承认!你,就是你这个人,一副不明不白什么都不问的,特别傻瓜的人,要和我为友!你知不知道连发是什么?!你敢跟我为友?!相比焉孤,我看你才是那个疯子!”
蹿上心头的火气,在一通狂吼之后,逐渐减少,长圣仙子恐怖狂怒的语气渐淡,莫名其妙的悲伤上继而上涌,“要不然凡间怎么说,疯子跟疯子才能相交甚好呢?”
长霄仙子刚经历了天雷劈过一般,“我……”
水镜中的画面猛然定格不动了,片刻在一阵风动之下随着流云消逝了。
大殿之中仿佛还存有方才那一通令人振聋发聩的怒喊,明明使人热血沸腾,难掩震惊的话,却让银川手脚冰凉,寒从脚起。
天帝似有似无的叹息着,“你要的答案差不多了,下面告诉你为什么焉孤不杀长圣。”
等银川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天帝才重新开口,“你母亲同长圣情同手足,虽然长圣那什么……你母亲,但是几千年的朝夕相处也是不可磨灭的。”
“长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