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双眼,听完这番话,她才发现别凝口中的自己原来是这样,最后两句堪称锥心刺骨的形容。
纵使世间千万人,可她独独不想从别凝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说她自贱也好,骂她无耻也罢。千万人可以骂她,辱她,她都可以置若罔闻,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有一人是例外。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例外。用着委婉且沉重的两句,将她说垮了。
“麻烦你,如果想要找个人下手,记得把门反锁一下,别又有像我这样的人突然撞破。不然,不止别人尴尬,你也亦然。”别凝说话时,嘴边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喷薄在面纱上,“另外,女训看过吗?如果没有,我哪儿有,我可以借给你。你好好学学如何自尊自爱自重!”
“我怎么不自尊,不自爱,不自重!别凝你以为你是谁?我想怎样就怎样哪里要你来管?”银川咆哮着说这话时,脸红脖子粗。
“不要我管?”别凝微微又倾身一步,精致的眼角微微深皱,眸中的狂风暴雨此时此刻正无声地聚集着,“那你要谁管?你的菁华姐姐?还是你已故的母亲?还是天帝?是不是不管是谁都可以。除了我。”
银川下意识想要回“是”的冲动,在临出口时一顿,心存怀疑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