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闭嘴!”
贺礼既已送达,别凝没有别的事儿要说,就道:“那我便告辞了。”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此行之于银川别无太大用处,说是陪同也未尝不可。可如今同行借口破裂,再无原因能让她与别凝同路。一想及此,那闷在胸中的不可言说之感就愈发地猖獗
临至三十三宫石碑旁,别凝将脚步稳稳停住,亦步亦趋不过一步之隔的银川,睁着眼睛硬生生地撞了上去,“哎呦喂!”
“嘶——”
这一撞直接撞在别凝消瘦的脊背上,明明别凝看着也不瘦,为何骨头那么凸出?银川揉着鼻子,抹了一把因为疼痛而忍不住流下的泪水,“你停了怎么不说一声?”
别凝觉得对方那恶人先告状的戏码有些好笑,“你走路时,莫不是眼睛是闭着的?”
“哪有?”银川撇着嘴,“你要回宫了吗?”
别凝默然,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随着两厢沉默,近在咫尺间的呼吸越来越浑厚,缠绕着,交融着,分不清彼此。只知越是安静,四目相对中对方眼神内含着的别样情绪才越是难解。
别凝颤动着喉咙,面不改色地问:“去我宫中坐坐?”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邀请,却让她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