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凛,北宫烈言语中的挑拨之意他明白,可北宫烈后面说的话又让他不得不接受这种挑拨,那女子是他安排的,万一真的被定性为刺客纠察起来,第一个麻烦的就是他!
所以太子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对上齐王:“齐王此言差矣,就算这女子不是刺客,可惊了公主銮驾也是罪不可赦。如今倒是劳烦了烈太子出手惩戒,该是我们感谢才对!”
嘘!人群中暗暗响起一片嘘声,这太子也太狗腿了!
三皇子也有些忍不住了,这太子简直就在丢夏州的脸啊!让夏州皇室颜面何存!可三皇子眼眸瞟到齐王气得涨红的脸色,便暗暗稳住了心神。
“就算她言行无状,也罪不至死啊!”齐王继续抗辩道。
北宫烈冷声呵斥到:“齐王这是何意?难不成在夏州行刺太子和公主,都只是训斥几句便了事么?”
齐王还想争辩,太子白荣睿却挤到他前面,一脸谄媚的笑道:“烈太子严重了。齐王的意思是不过一个刁民罢了,怎么能劳烦烈太子动手呢!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先起程去行宫吧!”
齐王心有不忿,可是想想此刻在大街上争辩确实不是明智之举,只能咬牙忍下。
太子有心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墨灵犀清楚的看到那北宫烈眼中一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