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瞥了一眼之后对柴燕燕微微蹙眉,心中腹诽着,这柴燕燕真是不堪重用的蠢货。
柴燕燕看到皇后不满的表情,吓得立刻跪倒地上:“皇后娘娘恕罪,臣女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只是……只是这时日过了太久一时记不得而已。”
皇后还等着看墨灵犀出丑呢,当然不会与柴燕燕过多计较,当下就开口道:“罢了罢了,这脱光衣服在大街上跑实在是太过了些,今日本宫就做个主,若是宁安的诗胜过柴家丫头,那柴家丫头便脱了外衫在这园子里走上一圈吧。”
柴燕燕松了一口气,皇后这话就是偏帮她了。明明是上一个赌约的约定,皇后给拉到这次来说,也就是如果墨灵犀输了,之前的赌约便也一笔勾销了。柴燕燕立刻就想谢恩,将此事敲定,可是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墨灵犀打断了。
墨灵犀心底冷笑,表面上扮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罢了罢了,不过一件外衫罢了,就算你赢了吧,左右我也懒得舞文弄墨的!”开玩笑,谁要看你只脱一件外衫啊,要羞辱你当然得羞辱的彻彻底底了!
果然柴燕燕看墨灵犀索性破罐破摔便更加急切几分,她今日一定要看墨灵犀出丑不可,今日来的都是各家官家小姐,只要墨灵犀做不出诗,或者作出什么陈词滥调,那么不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