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夜不治理军中,放任他们私下的蝇营狗苟,那岂不是说他早已放弃了平川城,甚至放弃了夏州国?!
国已病入膏盲,何不自行逐鹿中原?!
曹壤的手在瑟瑟发抖,不是在为白九夜的野心发抖,而是在为自己看出了白九夜的野心而颤抖,他现在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是忠君,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曹驰感觉自己大哥的手十分冰凉,冰凉中还透着冷汗,心中颇为疑惑,他们兄弟二人也没说话啊,大哥怕啥呢?
“大哥……”
“闭嘴!”曹壤低声呵斥到,他们兄弟二人最好此刻降低存在感,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即刻辞官带着弟弟回家种地,也比这种,脖颈之上,悬他人宝剑的感觉好啊!
可惜白九夜没有给他这个置身事外的机会。
“曹将军,平川城由你驻守,本王倒要听听,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曹壤的心猛地跌到谷底,楚王这不是要听他的意见,是要他做出选择,看来平川城以后要改挂楚王大旗了!
曹壤撒开自家弟弟的手,一步步走到中间,感觉自己的双腿犹如千金之重。每一步都十分艰难。
身上穿着战甲,曹壤不能行大礼,只单膝跪地,表示臣服。
其他将领此刻都屏息凝神,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