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想其他人。可还没等她惊呼出声,整个人就落入了男子冰冷的怀抱里。
男子用手摸索着蓝凤奴腰腹上细嫩紧致而光滑的皮肤,最受将手落在绑着绷带的胸口位置。
脸上带着微笑,可语带危险的继续问道:“男人?”
蓝凤奴身子僵硬无比,感觉师傅的手犹如毒蛇一般在她身上爬行,她却不能抵抗,也无法抵抗。
蓝凤奴丝毫不怀疑,她此刻若是说男人,那么下一刻她就会死在师傅手里。
相处十八年,她都看不懂师傅的性子。
师傅对她从来都是冷漠如冰,可她生病,师傅会彻夜不眠的照顾,她受伤,师傅会放下门中所有要事,陪她养伤。
渐渐的,她对师傅产生了依赖,即便是每年见到师傅的次数寥寥无几,她仍旧对他日思夜想。
直到她十三岁生辰之后,师父忽然开始抱着她睡,最初的日子她是享受的,她喜欢师傅,喜欢那种拥抱爱抚和亲吻。
她也曾想过,等她及笄之后一定会嫁给师傅。
可师傅抱着她却只是抚摸和亲吻,没有再进一步,也没有给她过多的感情和笑脸。
对于师傅,她永远看不透,也摸不透。
正如刚刚她被困在四重山的山洞中,向师傅发了求救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