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别人看出车辙印子有问题。另外取道红叶山的三顶轿子里也都要坐人,不要被人看出问题。”
“王爷为殿下考虑的着实周到,只是属下不知那三顶轿子中,要将殿下放在哪一顶?”
安王筠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道:“在其中一顶轿子的一角挂上一块绿布,若是有人袭击这顶轿子,你们一定要誓死保护,若是袭击另外两个,你们只需保命拖延。至于走哪条路,本王不做安排,三条小路翻山的距离大致相同,你们到达红叶山之后,随机选路。如此一来就不怕消息提前泄露了!”
“属下遵命!”
“去吧去吧!唉!”
许芯荷听完安王筠最后一个叹息之后便起身离去,这么重要的消息,她必须要立刻送回夏州,送到白九夜耳中。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军中帐内,北宫烈兄弟二人根本没有剑拔弩张,而是在把酒话谈。
“人走了?”北宫烈问向暗中的暗卫。
暗卫飞身而出:“回殿下,许芯荷从头听到尾,现在已经往自己营帐去了。”
北宫烈点点头看向安王筠:“多谢三弟陪皇兄演这场戏。”
安王筠赧然一笑,垂下长长的睫羽挡住了眼中的诡谲:“皇兄客气了,为我北陵做事,何须道谢,只是臣弟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