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些愤懑!
“皇兄,就算你不在,军中还有将领,将领下面还有副将,臣弟只需要固守城池,如何就做不得?”
北宫烈冷哼:“老三,想要趁机夺本殿兵权也不是这么做的,你当本殿是傻子不成?!”
“皇兄!”这一声听在许芯荷耳中撕心裂肺,仿佛被最亲的人伤了心一般。
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许芯荷不知是什么声音,但是听到二人后面的对话,许芯荷明白过来是安王筠跪下了。
“你这是何意?”北宫烈疑惑。
安王筠语气几近哭诉:“皇兄,臣弟自幼读的是四书五经,学的是忠君爱国,习的是辅政之术。皇兄难到不知道吗?臣弟一心辅佐,若是皇兄还这般心存芥蒂,那臣弟只有以死明志了!”
听安王筠这么说北宫烈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扶起来:“是皇兄不好,那陆长风频频到我军营盘作乱,近日来本殿都没能睡一个安稳觉,实在心烦意乱。本殿倒不是真的疑你什么,实在是担心本殿走了,我军手上又没有人质,你不敌那白九夜的狠辣奸诈啊!”
“听皇兄这话,可是另有安排?”
“本殿听烟儿说,那陆长风对许家姐妹颇有情义,如今许家姐妹就在营中,若是能利用许家姐妹将陆长风擒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