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真气轻轻抚过墨灵犀手腕上的伤口,细小的伤口瞬间愈合看不出一点瑕疵。
“你看到了,我将尛尛的血祭与此困兽之咒。你若乖乖呆上十二个时辰,咒术自然会解,到时候本座欢迎你来西域圣宫寻我报仇。可你若强行破咒,那么尛尛就会伤到根本,本座也想看看你对她到底有几分真心!”
蓝风承说罢便抱着墨灵犀飞掠而走,而白九夜目眦欲裂很想一剑劈开眼前的屏障,可那力道上手之后,他又想起了墨灵犀低落的那一滴血。
如果蓝风承真的是犀儿的父亲,那么他不会把犀儿的性命用作儿戏,可是如果他不是呢?
白九夜不敢赌。
他恨自己的疏忽,恨蓝风承说出墨灵犀的身世之后,乱了他的心神,更恨自己为什么会对蓝风承这个人一无所知。
——
“师傅!”蓝凤奴恭敬给刚刚走出院门的蓝风承行礼。
蓝风承点点头,垂眸看向她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十二个时辰过去,他所有的功力都会被困兽之咒吸收,到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你应该能调教好吧。”
蓝凤奴咬了咬下唇:“是!”
蓝风承继续道:“长相思呢?吃了吧,现在就吃了!”
蓝凤奴知道这是师傅对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