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却被成越扶住了手臂,没让她跪下去。
“别留着,吃了!”
蓝凤奴也知道,这东西只有吃了才会神不知鬼不觉。当即毫不犹豫的把绿色丹药吃了,红色换给了成越。
成越见蓝凤奴真的吃进去了,才松了一口气。有些不舍的放开了蓝凤奴的手臂。
“成大哥,下面那个奸细怎么回事?”蓝凤奴试探着问道。
成越见蓝凤奴愿意和他闲聊几句,十分开心,就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蓝凤奴了解了情况,略有所思的离开了成越的书房。
——
午夜十分,地牢里寂静的只能听见孱弱的呼吸声和微弱的心跳声。
被十字形绑在木桩上的男子,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别时春衫薄,再见冬衣厚,一年半没见了,没想到再见心中的那人竟然是绝别。
若不是心中还有放不下的执念,或许他早就熬不过这每日的酷刑了吧。
男子的眼睛红肿,一张端正的俊脸被打的不成人形,勉强能睁开一条细缝,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见不到有人。
不对,有人来了。
男子清楚的听到了有人的呼吸在靠近,在这种安静的空间中显得尤为清楚。
是谁来了?来杀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