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际修的衬衣肩膀上已经被自己脸上的血迹和汗渍弄得一塌糊涂,际修却全然不在意一样。
际修低头挽起李破星宽松的校服裤子,看见他的膝盖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伤势看起来十分不乐观。
际修抿了抿唇,伸手在他骨头连接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李破星疼的龇牙咧嘴。
“有很大的可能性伤到了骨头。”
际修抬头,发现李破星正伸着指头在际修的肩膀摸着什么。
际修:“你在做什么?”
李破星揪着际修肩膀的污渍:“被我蹭地好脏,我帮你洗吧。”
际修:“你会洗?”
李破星认真想了想,说:“我好像洗不干净,要不我帮你机洗?”
所谓机洗,就是投三个硬币,抱一堆衣服去学校的水房,去那些声音大得像飞机起飞的洗衣机里洗。
事实上际修的衣服不能机洗。
“不用。”际修看着李破星,拿起纸巾又擦了擦他额头新渗出来的血,“星哥,你不用和我客气。”
际修顿了顿,他看着李破星的眼睛,轻声说:“星哥,你是救过我命的人。”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透过出租车的车窗映在了际修的眼睛里。
际修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