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超煎起一膛心火,喉际浮动,“孬子是什么意思?”
“安徽话,傻子,骂你傻子。”
湛超低头笑,“哦。”
“你是吗?”
心火煎到了食道,一口口吞唾沫,也是热,“你说是我就是。”
烂糊糊煮开了,奇异地飘有股谷香。流浪“汉”多次怪叫无果,顾自走开,窸窸窣窣掖了钱,絮絮聒聒念支本地谣谚,“郎那么去,姐那么来,田耕路窄让不开。心想与郎说句话,假码弯腰拔绣鞋。拔绣鞋,轻轻叫郎晚上来。”
须臾沉默。颜家遥头抵墙,念:“我胸中萦绕着无数岛屿,许多达南海岸,在那里时光会遗忘我们,悲哀不再临近身边。”字字清晰,没有背错。湛超眼珠奇亮地看向他。
颜家遥掐眉心,“你什么意思?你有病吧?”
“没什么意思。”
“我当时听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我想这跟加油有什么关系?我没记住,就记住了白鸟跟南海岸,亲爱的。我家也没有电脑,就计算机课上查,查不到。我就、就找了个网吧,大家都玩游戏,我查那个词。你好歹要说作者是谁啊。后来还是查到了,叶芝,对吧?你那些......我以为都是正常的,你想跟我交朋友。其实根本不正常。”
湛超羞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