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留发辫时乌润,鬓边一绺左翘,一绺蜷曲。
“《少女的心》,我没敢看完,特别黄反正,表哥睡妹妹。”
漫长漫长的沉默,又能听见地球内部的走钟声,之后岑雪些微垂下一点头,“我的。”
岑遥说:“真的啊?”开始笑。
“我记得是。手抄的那个吧?包了个壳。”岑雪捏捏食指,“你不是那代人不知道,姚文元那时候讲手抄本是封资修,是毒草,三不准一立即嘛,学校就要查,抓到有的判流氓罪。我都忘了哪个给我的,好像,也是个厂子里的臭流氓。”
“怎么就流氓了?”
“你以为现在?以前当姑娘,我们觉得肚脐贴肚脐,通通气,就怀孕了。”
岑遥噘嘴朝后仰,搓搓脸,“唉!纯情七十年代啊~”
“不是纯情哦。”岑雪说:“无知。”
“对,愚昧。”
岑雪咂嘴:“你就跟你妈聊这些啊?”
“干嘛呀怎么不能聊呀?”岑遥笑微微,欠嗖嗖的。
“可丑啊?”
“哧——”岑遥笑,“我、你,我们两个居然还能觉得这种事情丑啊?搞笑吧。”不都是变态兮兮吗。
“那也没有挂嘴上的。”
“要我高中时候,你跟他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