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几乎独霸两州的‘天神王’瞪着铜铃似的虎目,跟看天敌似的看着桌上的点心,又转头瞧瞧龙眼大的酒杯,脸皱成了一团,“这特娘的有什么喝头儿?还居然甜滋滋儿的!”他嘟囔着骂,余光四扫屋内,见没甚动静,便忍不住吩咐屋里侍人,“你,去给老子端两斤牛肉,上两坛大肉来!!”
那侍人细眉细眼,白面粉唇,闻此言是头不抬,眼不睁,“驸马。”他恭身,动作优雅,声音尖细,“您前些日子受了伤,虽不严重,然,为安保天年,日常膳食且得清淡些才好,禁酒禁肉,这是公主殿下特意交待过的,奴奴万万不敢违反,请驸马爷见谅。”
“见谅?谅个屁?老子见谅了你?谁来见谅老子?自那小娘皮嫁进来之后,老子是滴酒不沾,片肉不见,这就算了,还天天喂我花瓣糕饼,抹香粉,喝蜜水……她把老子当小丫头养了吗?“黄升忍不住拍案而起,怒吼咆哮。
面对横眉立目,满脸横肉的黄升,侍人面无表情的立着,声音肃然,“公主殿下是关心驸马,若驸马觉得何处不妥,请面见公主殿下,当面细谈,公主殿下自会斟酌的。”他道,抬头瞧了黄升一眼,“您就算跟奴奴生气,奴奴亦是不敢做主,违背公主殿下命令的。”
“娘的!!老子砍了你!”黄升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