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受什么的,很容易理解。
不过,不知他是怎么想的,默默‘自我圈禁’了半年多,竟然慢慢的还缓过来了,并且像抛下了什么包袱似的,彻底放开了想要‘奋斗’的心,在不过问北地的任何军.政要事,反而对研究所起了兴趣,甚至开始刻苦钻研幕三两等人带回来的外洋书籍,据说,目前成果很是惊人,都学会好几门‘外语’了。
天天扎进研究所,跟特郎姆那些个‘外来学者’们相处甚欢,云止那气质,越发脱离了‘小将’范围,开始渐渐往学者方向过渡……
“王爷,您让缓之过来,是不是准备……”要行动了?
霍锦城专注看着姚千枝,微微扯动嘴角,神态表情很是微妙。
他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既将荣登他‘主母’之位,这个感觉真是……呵呵,小时候做梦都没想过。
“不错。”姚千枝就点头,垂了垂眼帘,“三州刚刚平定,哪怕咱们伤亡不算惨重,总得休息一阵儿,既然暂时不能把黄升收拾了,一统江山,那就干点别的吧。”她轻声说着。
霍锦城紧抿嘴角,“主公,您说的‘干点别的’,是准备成个亲啊,还是……”登个基啊?
“搂草打兔子,一起呗。”姚千枝耸耸肩,态度非常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