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大拇指在他淡色的唇上不轻不重的揉搓。
温润的耳朵更红了,眼睛雾气蒙蒙的,眼底却很干净,迟钝的大脑终于转过来了,轻轻摇了摇头,低低的说:“不要的。”
叶寒声笑容淡下来,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垂说:“那不是白被我上了?”
温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耳廓上,温润脸红的要滴血,头恨不得扎进自己的衣领里藏起来。
他没有作声,这样的态度几乎是默认了。
“叶寒声可从来不白占人便宜。”嗤笑一声,叶寒声强硬的抬起他的头,阴沉的目光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睛看进他心底去,“你选一个。”
温润仍然摇头,一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既没有贪婪也没有欲望,纯粹的很,像只不知事的小羊羔,丝毫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魔鬼。
叶寒声觉得自己有病。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他松开了手,将人从自己腿上提起来。温润察觉他的意图,慌不忙的站起来,低眉垂目,乖巧顺服的很。
捏了捏眉心,叶寒声烦躁道:“你出去吧。”
温润眨了眨眼睛,疑惑不解,“不……了吗?”中间省略的话太羞耻,他说的声若蚊呐。
叶寒声差点被他气笑了,摆摆手让他出去。
温润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