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熟练。”
封婧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惊讶,“你皮肤这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经常做农活儿的。”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温润不好意思的弯了弯眼睛,回忆起以前的时光也有些怀念,他缓缓道:“我家里是农村的,那时候家里太穷了,也用不起那些现代化的机械,都是爸爸带着我和两个哥哥一起下地的。直到我读高中,家里想让我继续读下去,怕耽误我学习,才不让我下地了。”
其实这段日子家里是很苦的,远不像他话语中这样轻描淡写。高二那年他妈生了一场大病,他上了高中花费又大,家里温爸爸带着儿子卖力种地,农闲了就去县城里面打零工。而唯一的妹妹则留在家里,一边上学一边照顾生病的母亲和年时已经高的爷奶。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两个哥哥成绩不好早早就不读书了,倒是他的成绩好,温爸爸说砸锅卖铁也要供他读下去,他才一直咬牙坚持着,如果不是后来叶寒声资助的那笔奖学金,他也许就真的辍学跟着爸爸和哥哥去县城打工了,也不会有如今的生活。
他话语中有些感慨,神情是温和又坚韧的,身姿笔直的坐在那里,像一棵茁壮成长的青翠树苗。
“你家里的选择并没有错,我听说后来高考,你是那一届的市状元吧?”封婧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