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气他一直瞒着自己。但对着这个人,他又永远发不起脾气来,只觉得心疼,恨不得将人装在心上,把过往的那些苦涩都化成甜。所以他只能气恼的捏住了他的嘴巴,不许他再说出恼人的话来。
    察觉他眼底藏着的恼意,叶寒声及时悬崖勒马,握住他捏住嘴巴的手,叶寒声一点点把那只有点倔强的手温柔的掰了下来,攥在手心,才有些无奈道:“是我错了。”
    “当初也不是不想治。只是手术的成功率也只有五成。而且术前术后的调养时间很长,加上复健,一共将近要三年的时间。我当时一心只想着报仇,就放弃了治疗。”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他当时对母亲和妹妹出事,唯有自己活下来感到无比自责。但他还要活着给母亲妹妹报仇,不能以死谢罪,所以才放弃了治疗机会。用这双残疾的双腿逼迫自己时刻记住母亲和妹妹的仇。当然这些想法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也不必再让温润知晓。
    到了现在,他虽然已经走出了当年的阴影,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继续治疗。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希望渺茫,不想让温润白白欢喜而已。五年前尚且只有五成的治愈几率,五年后如何可想而知。
    与其白白折腾,存了希望又屡屡失望,不如就这么过完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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