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尚厚德对面,皱眉盯着尚厚德。
他小时候,尚厚德很喜欢和人出去喝酒。每次喝得醉醺醺回来,妈妈都会边唠叨边照顾他。
尚厚德每次都是唯唯诺诺给妈妈道歉,然后偷偷用胡子扎他的脸。
但自从妈妈去世后,他就滴酒不沾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喝了蜂蜜水的效果,尚厚德躺了一会儿就缓过来了。他躺在沙发上,挣扎眯缝着眼,瞧了半天,才认出对面坐的是尚阳。
“阳阳……你怎么还没睡。”
尚阳正翘着二郎腿,翻一本生物参考书。见人醒过来了,他合上书就往房间走。
站在房间门口,他忍了再忍,终究没忍住。
“年前才住了院,现在还喝这么多酒,你的胃是钛合金金属做的,百毒不侵吗?”
尚厚德顿了一下,才呐呐道:“阳阳,我……以后不会了,今天是个意外……”
尚阳抿了抿唇,关上了门。
门板声将尚厚德的解释猛然拍断,震散在空气里。
幽幽静谧里,尚厚德轻轻叹了口气。
尚阳进房间后,给戚沉发了条信息:“最近省一高有什么人去世吗?”
尚厚德出发前和他说过,他回了一趟省一高,回来时便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