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需要救了。
半个小时后,祁涵动了点关系,通过员工通道进入会场。
毕竟父亲脑袋上别了两个弹簧发夹,胸前佩戴钥匙扣小胸牌,手上戴着发光手环,怀中纸袋里还装满灯牌手幅应援棒,怎么瞧都不像能通过安检的样子。
“现在东西做的真好看啊,瞧瞧照片漂亮的!刚才那女孩告诉我,要怎么打开灯牌来着?”祁伯伯跟在儿子身后,努力的回忆。
“你要先链接电池盒,才能打开灯牌。先别急,等出场了在开,否则很快就不亮了。”祁涵下意识回答完,深深觉得自己越来越堕落。
不知不觉中,他追星已经这么熟练了。
“哦哦,还有电池盒、电池盒…”祁伯伯从纸袋里翻出电池盒,余光瞥见祁涵,立刻不高兴的数落道,“你瞧瞧你,怎么回事啊?来看见面会怎么能不带灯牌呢?这样唯唯在台上,你是暗的,他看不到你。”
“爸?”祁涵难以置信的叫了声,不敢相信亲爹被洗脑的如此彻底。
“叫什么叫?你弟弟要开见面会,你一点贡献都不肯做!”祁伯伯斥责道。
父子俩正说话,旁边工作人员抬了个超长灯牌过来,询问道,“祁董,这个挂哪里?”
“随便找地方挂吧。”祁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