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提包从祁远安手里接过竹篮,轻车熟路找到厨房的位置,“我这个小孙子很少生病,但凡生病必定闹得惊天动地。你第一次碰上,可能顾不过来。”
“确实。”聪敏跟进厨房,心里暗想:劳动安远前董事长和夫人亲驾,祁唯羿生病是有多麻烦。
留在客厅的祁远安四处瞧了瞧,扬起声音问,“阿羿呀,爷爷来看你了,你在哪个房间啊?”
“咦惹?”祁唯羿听到久违的声音,勉强应了句,“这里。”
祁远安顺着声音推开门,见祁唯羿窝成一团躺在床上,旁边放着体温计和医药箱,还有一杯温水。
“听说你发烧了,还没吃药吧?”祁远安拿起医药箱的退烧药瞧了瞧,摇摇头说,“唉,你不吃这些。我买了你经常吃的那种药,起来喝点吧?”
“爷爷,”祁唯羿露出脑袋,受不了的看了祁远安一眼,“说了多少次,我已经十八了,不要总用哄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
“啊?”祁远安从口袋里掏出小儿退烧糖浆,听到祁唯羿的话,停住动作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说,“哦,阿羿确实长大了。”
“对啊!”看到熟悉的透明药瓶,已经是成年人的祁唯羿表示抗议。
“这个是草莓味的,很甜。你以前什么药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