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目走出来,自然知道其中的规律和规则。
等唧唧念完那个信封的名单后,他抿了下唇,还是决定把想法说出来。
“坐上去的人转过去看一眼自己的名次,配得上自己实力吗?还有那些明明有能力晋级, 现在却在等着淘汰的选手,你们确定这个结果对得起自己?”祁唯羿站在灯光下,勾起唇角扯出个意外不明的笑, 似嘲讽又似怜悯,“这句话我说出来肯定会被黑…这个圈子里没有无用的流量。”
“只有不被关注的糊逼?”唧唧帮他把后半句接下去。
“咦惹?”祁唯羿转向他,“你终于学会了读心术?”
这句话, 祁唯羿大多时候都是自己想想。
真正听过的人,只有那一个。
“胡文星告诉我的。上次我们团参加金曲歌会跟他同台,候场时聊到的。”唧唧大略回想当时情景,复述当时的唠嗑内容,“他说没有你,自己根本不可能站在那个台上。”
“金曲啊…那跟我没什么关系。”祁唯羿连忙撇清关系,生怕节目组录下来,观众会以为他教胡文星唱歌。
那实在太惊悚了。
“你们当中很多人,拥有九十分的实力,但只能拿到六十分的成绩。”祁唯羿抽出下一封信函拆开交给唧唧,是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