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笑问:“灵枫哥你这大忙人,怎突然有空来我家?可是有事?”
一边说,一边把人往屋里迎。
待灵枫落坐,七寻给沏了茶,两兄妹这才开始说话。
灵枫道:“县里建纺车织机工坊,要找木工师傅,托小寻妹妹的福,我家因这一向做洗衣机等机子,也算是有了点名声,县衙觉得我们家熟悉这些新式的机子,应该能帮得上忙,且又是小寻妹妹的族亲,便找了来。这个不好推辞,我爹便打发我去县衙里帮忙,盯着新式纺车织机的打制。如今我在那工坊里,却是担了个负责生产的管事之职。”
“哎呀,那可得恭喜灵枫哥了。”
说实在的,灵枫在家做自家生意,赚的可比去县衙里当管事赚的多,但问题是,新工坊那是县衙的产业,算是官家的营生,比在家里当木匠要体面的多。
担了职位,虽没公务员编制,但也算是半个公家人,他们家现在不缺他一个木匠,但缺和县衙的关系。
因此,这对灵枫家来说,还真是件值得恭喜的事。
灵枫有点不好意思:“都是托小寻妹妹的福。我原先早就想着过来和小寻妹妹说一声去了县衙工坊的事的,结果我爹骂了我一顿,说还没做出成绩来,瞎显摆什么?可我哪是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