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神色。
徐君复说的是“该死的黎俨”,拿起旁边桌子上半扣着的书扔到门上,还夹杂着几个十分带有侮辱性的词语。
徐宁然心一下子紧缩起来,他不算是不谙世事的小屁孩,从小跟着亲妈混迹在各种各样的生活环境里,对人的态度和语气都异常敏感。
此时,徐君复眼里完全不加掩饰的愤恨让他觉得眼前的人像是发了狂的狮子,和以往温文尔雅的样子判若两人。
等到徐君复将火气完全发泄出来,走出书房,他稚嫩的手心里都是冷汗。
他跌跌撞撞的跑到楼下,扑进徐君蕊怀里开始小声啜泣。
小孩的脾气来得突然,谁都只当徐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闹别扭了,拿什么哄都不管用。
结果当晚徐宁然就发起了高烧。
白生生的脸烧的通红,一边流着冷汗一边口中还语无伦次的呢喃着什么。
小小的身子在偌大的床上不停地抖动,头也不停摇晃,却晃不走那令人心悸的画面
梦里,徐宁然像今天下午一样在徐家二楼的书房角落躲着。
徐君复拿着手机,用一种平静但掩饰不住激动的声音在跟谁打着电话。
“......安排好了,黎俨那辆车已经做了手脚。”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