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园长哄家长的那套都搬出来,说他们的环境,师资力量,跟多少多少机构有合作,平时很多活动,总部在美国很有名云云。
她在那里费力吆喝,园长就坐在旁边玩手指头,俞先生这会才捧场,不时应声,虽然都是简单的短句。
洛林远看似无所事事地发呆,实际一直竖着耳朵偷听。就是俞寒说话太少了,偶尔才开腔一声,让他听不够。
他是带着自己的小私心的,他既想俞寒的小孩来这个机构,又不想小孩来,他想见俞寒,但要让他眼看着俞寒和他的妻子来接小孩,他真的受不了。
俞寒应该也不想来这里吧,毕竟是前任开的。
也许这是最后的一次见面了,他想再听一会俞寒的声音,存在心里,偶尔拿出来放放。
俞寒结婚了也挺好的,在他离开以后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挺……挺好的。
他忍不住鼻子发酸,抠手指头的力道越来越大,像自我折磨。
这时有只小手探了过来,柔软的掌心捏住了他折腾的手指头。小孩的手滑滑的,很嫩。洛林远抬眼,对上了双又黑又干净的大圆眼。
洛林远眨眼,芋圆也眨眼,下一秒芋圆的圆眼弯成了两个月牙,芋圆小小声地说:“会痛。”
说完小孩的身体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