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云筹笑着道:“你也不必担心,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了,以后你还是能再见她的。”
裴笙有些失落,可也没说什么,神色抑郁。
她很喜欢傅悦,知道她是聂兰臻,更喜欢了,如若此生再也见不到,自然是难以接受的,能见到固然好,可云筹没说,她也大致猜到,在这之前,怕是还会发生许多变故。
裴笙叹了一声,忽然想起一事儿,问他:“对了,这次公公回来,何时还会离开?”
国丧,云弼回来了,至今已经两个多月,一直没有离开,哪怕是北境频频传来军报,军心动荡不安,百姓怨声载道,他也始终没有离去,还病了起来,说是旧伤留下的老毛病犯了,皇帝也不好赶人了,就一直让他留在京中。
“尚不知,怎么了?”
裴笙浅浅一笑:“我就想,这次要不你辞了虎贲营的军职,我们和公公一起去北境吧。”
“你想去北境?”
“嗯。”
“为何?”
裴笙撇撇嘴:“就是想去啊,哪来这么多原因?”
云筹沉默良久,忽然认真的看着她,说道:“笙笙,我们逃不开的。”
“嗯?”
云筹叹了一声:“我们本就身处这个乱局之中,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