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笑了一声道:“你用养由基弓尚且奈何不了我,区区一柄长槊,怎胜得了我手中火云刀?”
曹休冷冷回应道:“仲康,你可认得此槊?南征以来,主公经常横槊赋诗,手中所持正是此槊。此槊法兼枪法棒法之长,丞相自泰山秘境中亲手得来,转赐予我亲赐槊法。既然来自丞相亲赐之宝物,我曹休从来不敢唐突使用,今日一战,可为我手中枣阳槊立威。”
那许褚依稀想起此槊,正是曹孟德日常把玩,想起这次实属抗命不尊,脑中不由清醒了一点,但态势已经是骑虎难下,否则以后如何带兵?把心一横道:“既然是宝槊,正是我火云刀的对手,可惜用它之人武艺低微。”言下之意,是曹休的武艺还不够瞧。
许褚乃是上一辈的大将,曹休闻听也不生气,舞动手中长槊,竟是举重若轻,立刻空气中传出嗡嗡的声响,曹休马前仿佛起了一阵小小飓风,飓风到处,卷起一堆枯叶乱草,扑面向许褚奔袭过去。
许褚见曹休气定神闲,倒收起了轻视之心,火云刀一挥,立刻空气中一阵火云催发,堪堪抵住飓风,将曹休内力化解。飓风之后,曹休早就轮动长槊使出一套棒法,立刻乒乒乓乓之声响起,长槊雨点般砸在火云刀上,两人已经正式动上了手。
长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