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泪,只好去看缩在门边不敢抬头的千山。
看见千山蔫了吧唧的模样,封二爷猜到事情出了纰漏。该跟白小少爷讲的话,估计千山一个字也没讲出去。
可惜封栖松已经没精力再解释了。
仙人倒如同一簇随风而起的火,在白鹤眠的哭声里愈燃愈烈,封栖松替他擦泪的手开始颤抖,最后控制不住地捏住了他脆弱的脖颈。
白鹤眠哭着打了个嗝:“封……封二哥?”
“你的封二哥真要疯了。”封栖松懊恼地亲吻他眼角的泪,“别哭了。”
“可你要死了!”
封栖松闻言,忍不住又去瞪千山。
千山约莫是无颜见人,早不知道溜去了哪里,封栖松只好收回视线,耐着性子和白鹤眠解释:“我不会死的。”
“可是……可是千山说你中了陈北斗的毒。”他浑身发抖,“陈北斗是什么人啊,警察署爆炸肯定是他的手笔!现在他给你下毒,能下什么好毒?我……我是真的要给你守寡了!”
“……封栖松,你给我听着,我就算给你守寡,那也要等到七八十年以后,不是现在!”
“……你怎么那么傻啊,他给你酒,你就喝,我都嫌晦气没碰,你怎么……”白小少爷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安地扭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