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着的白墙上有一层密密麻麻蚜虫大的血点。
并没有一丝杀完人该有的慌乱。
“蒲风,过来。”张渊看着地面上的一团灰烬焦炭出神。
她闻声凑了过去,这一堆她方才已经看过。那劈柴烧蚀后的炭块灰烬和衣料灰掺在了一起,已看不出什么,然而其中却赫然突出了几团焦黑畸形的异物,哪里有这种形状的木炭。
究竟此为何物?
蒲风方才就有些疑惑此事,现下看了却不由得去瞄灶上的大铁锅,她不敢说出心里的猜测,可若非是那物,偏就解释不通还能是什么。
“煮豆燃豆萁……”这几个字眼捏在她齿间,张渊听到了亦是瞠目大惊。
随即他唤来了两个差吏将那大锅搬至正堂,派人将这灶房大门贴了封条,这才唤来仵作验尸。
而此案最为难办的便是这验尸。
一般来说,不堪为验的标准可谓是极为严格,多是复验时尸体存放日久,因蛆虫咂食故而难以检验。而此案无疑是更为难办。
即便如此,初验仍是不可推诿的。
刘仵作已等候了多时,脸冻得通红,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他见到死者时,皱着眉将旱烟抽得叭叭作响。
因着案发后需得尽快出了验尸单子,此夜怕是无人